最后他赢了?
不。
他被咬了。
肩膀上那个牙印,好几个月才消!
当时要不是她的上司及时出现,这女人非把林鹰的肉也给咬下来。
更绝的是,明明被咬的是他,最后进局子写笔录的是他,被中川保释的也是他。
那女人站在警局门口,叼着根烟,朝他挥挥手:
“下次再闹事,我还抓你。”
笑得跟恶魔一样。
从那之后,林鹰就懂了——日本警察的黑暗面,全写在这女人脸上。
见林鹰不说话,伊织一华又笑起来。
那种放肆的、完全不在乎场合的大笑,一边笑一边拍他肩膀。那力道,换一般人早趴下了。
“开玩笑的!”
她举起酒杯:
“抓你一个顶什么用?我要的是大功劳!”
林鹰面无表情。
大功劳?
您还是先戒酒比较现实。
老板端上来一杯啤酒,满满一大杯,泡沫都快溢出来。伊织把杯子怼到他面前:
“来,喝酒!”
林鹰看了一眼那杯酒,又看了一眼她腰间的电击枪。
认命了。
他端起杯子,仰头,一口气灌下去。
咕咚咕咚咕咚——
一整杯见底。
“好!”
伊织一拍桌子,眼睛都亮了:
“喝酒就该这么喝!”
她看向老板:“再来三杯!”
一大杯啤酒下肚,林鹰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下来些。
酒精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暖洋洋的,他忽然觉得,今晚大醉一场也不错。
“对了!”
他想起什么:
“你刚才说调回单位——什么意思?”
被警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