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袁太太回过头,目光柔柔地落在林鹰身上:
“常联系哦,弟弟。”
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林鹰却只觉得后背发紧。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目送那抹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门口,这才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机。
通讯录里,“姐姐”两个字安安静静地躺着。
手机忽然有点烫手。
他抬起头,正对上金叔的目光。
那位四十多岁的金秘书,正用一种眼巴巴的眼神看着他——不对,是看着他手里的手机。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是饿了三天的狗盯着一块肉。
林鹰忍无可忍。
“想要电话你就自己拿去!”
他把手机往金叔怀里一扔,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不耐烦。
金叔被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激灵,这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看怀里的手机,又抬头看看林鹰那张写满“鄙视”两个字的脸,脑子里忽然警铃大作——
这不是他那些酒肉朋友。
这是林总的儿子,是他的后辈,是他看着长大的子侄。
而他刚才,就在这孩子面前,露出了一副……一副什么样子?
金叔的脸涨红了一瞬,又强压下去。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领,试图挽回一点长辈的威严:
“那个……”
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说什么?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刚才的表现,瞎子都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说自己有正当理由?什么正当理由能解释他盯着朋友的老婆不放?
他连林鹰的眼睛都不敢看。
但手机号码……
金叔的余光悄悄往那部手机上瞄了一眼。
都已经暴露了,还有什么好失去的?这可是他根本不敢开口问的号码!
林鹰冷哼一声。
他今天是真开了眼。
平时人模狗样、西装革履的金秘书,原来私下里玩得这么花。玩得花就算了,还想玩到朋友老婆头上——
金叔接过手机,动作迅速地把号码存进自己手机里。
存完之后,他终于找回了一点底气,把手机还给林鹰,努力摆出一副“你不懂”的表情。
“大人的事情……”
他别过脸,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