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你说过，拳愿的对手来自与公司有竞争关系的企业。”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
“最近公司发展缓慢，能匹配到的对手……基本都只是些小企业。”
林鹰听懂了。
也就是说，德米特里这九胜，含金量并不高。
唯一一场有含金量的比赛，就是他输掉的那一场。
德米特里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鹰，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金秘书说得没错，这个世界非常危险。”
他顿了顿。
“你先别急着反驳。你知道我那唯一的一败，对手是谁吗？”
林鹰抬起头，等着他的答案。
德米特里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若槻武士。”
林鹰脸上没什么表情，德米特里并不意外。
若槻武士这个名字，在表世界几乎无人知晓。但在日本的里格斗界——但凡沾点边的，没有人不认识他。
“隶属于古海制药。”
德米特里的声音低沉下来，像在讲述一个很久远的、却依然让他记忆犹新的故事。
林鹰看着他，等着下文。
“天生便拥有五十二倍于常人的肌肉密度。”
德米特里缓缓吐出那个他自己至今都觉得荒谬的数字：
“真正的——超人体质。”
林鹰的表情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再次张开，声音里带着一种“你在逗我”的迟疑：
“你认真的？五十二倍肌肉密度？”
这还是人类吗？
德米特里看着他的反应，反而笑了。那种笑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我当初也是这个表情”的理解。
“我当过兵，见识过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说：
“这个世界存在许多奇人。，有些人的身体素质天生就异于常人——我们一般把这种称为‘超人体质’。”
他顿了顿。
“拥有超人体质的家伙，肌肉密度一般都是常人的数倍。所以若槻武士——”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敬畏：
“即使在超人体质当中，也是超人般的存在。”
林鹰沉默了几秒。
他不是不信这个世界会有特例，但五十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