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鹰怔住了。
他没想到，大伯到这个地步都不肯松口——宁愿不要股份，也不让他参加拳愿？
随即，林学智说道：
“那些股份，是你爸留给你的，你要是舍得糟蹋掉，随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鹰脸上，一字一句：
“不妨告诉你——我从日本开始，就压根没打算回收你手上的那些股份。”
“什么？”
林鹰彻底愣住了。
不要股份？
无论什么理由，这部分股份都不可能不要吧？
林学智依然保持着笑容，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
“也不妨告诉你更多，即便你把那些股份全部卖给别人，对我、对公司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微微前倾，像在宣布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你爸早就已经设置好了——他手上的那些股份，跟公司决策权是脱钩的。即便别人获得这些股份，也无法对公司造成任何影响，只能获得股份分红。”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林鹰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金叔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竟然是……早就安排好的？
即便获得这些股份，也无法获得公司的决策权？
无法影响公司的运转？
林鹰站在原地，只觉得最后一张底牌，被人轻飘飘地翻了过去。
（我不知道现实能不能这么样，但在这里我设定为可以）
“等一下。”
林鹰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你说我爸早就安排好了——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我爸知道自己……会死？”
不然怎么会提前做这样的设置？
也就是说……林鹰他爸的死，果然不是意外。
而是早有预料的……死亡。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林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
林学智闻言，缓缓收敛了笑容。
他沉默了片刻，才严肃地开口：
“这确实是他早就安排好的。”
他顿了一下，目光微沉：
“但是这其中有什么秘密，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是在守仁死后，才得知这个安排。”
这就是为什么他拖了这么多天才来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