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的目的有两个：一来，收集更多拳愿选手的资料，知己知彼；二来，也能借此机会与圈内人交流分享，快速摸清拳愿会的运转机制。
比如最近，他就认识了一个同样刚入行拳愿的经纪人——名字叫山下一夫。
交代完所有事情之后，中川便告辞离开。
林鹰转身回到道场内，并未注意到——
在道场之外的街角阴影中，一道人影静静地躲在那里，目光追随着中川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
最终，那双眼睛缓缓转向，落在了道场大门之上。
以及大门上方那块崭新的牌匾——
“梁山泊”。
林鹰此时回到道场，只为一件事。
他站在空旷的道场中央，环顾四周，而后沉声开口——对象并非任何人，而是精神空间里的那两位女子。
“你们……真的想要出来吗？”
话音刚落，马莲华的声音便立刻响起，带着压抑已久的烦闷：
“当然！这里实在太闷了！”
紧接着，蕾琪也语气高昂地接道：
“我的生命应该在观众的注视中度过，而不是困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两人似乎都受够了。
林鹰没有立刻回应她们的话，他垂下眼帘，在心中默默唤出系统：
“系统，如果把她们召唤出来，她们会怎么样？”
这句问话之下，藏着另一层更深的潜意——她们会就此脱离系统的控制吗？
他清楚这个念头有些残酷，仿佛他想要把她们困在这里一辈子。
可现在的他，确实不能失去她们。
“被召唤的人，依然受系统管理。”
系统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
“与宿主一样，拥有进入精神空间的能力——而且是必须的。”
也就是说，即便她们被召唤到现实中，到了睡觉的时候，依然要回到精神空间。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限制。
林鹰微微松了口气。
这也合情合理，这些人本就是被系统召唤过来，成为他的“老师”。
只要她们能继续回到精神空间中履行教导的职责，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系统并不会对她们施加任何超出限度的束缚。
她们是自由的。
要不要召唤，全看林鹰如何抉择。
可一旦真的召唤出来，即便不考虑其他问题，光是精神空间的时间利用就会受到影响。
自从得到系统以来，林鹰几乎每天都要在空间里待上十六个小时。而她们呢？如果真的出来了，自然不会像林鹰这般疯狂——每天八小时大概就是极限了吧。
空间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