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事情女人少插嘴。”
“妾身知错了,不敢了。”土御门柚子走到姜鱼身边,一副讨好的样子。
陆离走出来,笑着打打圆场,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土御门柚子,索性不称呼,解释道:“姜兄和我都身怀内力,不惧这点寒冷,跳湖游泳的打赌对我们来说,只是一项无伤大雅的游戏。没有考虑到姜兄身边人的心情,倒是我的疏忽……”
“妇道人家懂什么,陆兄用不着解释。”姜鱼气呼呼地坐下。
土御门柚子立即上前,在姜鱼的耳边说着好话。
原先,土御门阳子是替陆离出头,可是看到自己小姨这百般讨好,极为卑微,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小姨虽然做的不对,但也是为了他……
土御门阳子想着姜鱼那冷冰冰的眼神,替小姨感到心凉。
如果是陆离的话,绝对不会用那样的态度,用那种眼神看着小妾,也不会这样怪罪小妾。
是陆离的话,肯定会道歉,打圆场。
然后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说自己没解释清楚引起误会。
或许会怪罪,但只会在私底下,只有夫妻二人的时候说,不会这样让自己的小妾下不了台,这样卑微。
土御门阳子突然发现,明明没发生过的时候,她都能想得到那种情景画面了。
她又看看姜鱼,再看看陆离。
土御门家,其他大家族,甚至普通能娶得起小妾的人,其实都和姜鱼一个样。
这些年,她见到的太多,本来习以为常。
只是这一年,在枫之村,经常和陆离打打闹闹,被影响太深。
现在又再次明白了,姜鱼这样的男人才是常态,陆离的男人根本就是异类。
芦屋冥夜宣布开饭。
侍女们端着一个个托盘过来,将食物一样一样,摆放到大家面前的矮案上。
“终于开饭了,我都快等不及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陆离转头,“结衣,藤井,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饭的地方,又怎么少得了我?我可是在厨房转了几圈了。”混吃混喝巫女流着口水道,“芦屋老头子可是宰了一头鹿,肉肉肉,这一顿可以吃肉哦。”
“什么吃肉,不是吃肉,这是药膳。”芦屋冥夜板着脸纠正道。
天皇下令不许吃肉,芦屋作为贵族,自然不能带头吃肉。但是,吃滋补的药膳就没问题了,不是肉,是药。动物的皮肉角骨本来就都是可以入药的。
鹿肉上桌,混吃混喝巫女直接就夹了一块炖烂的鹿肉,美滋滋地吃了起来,“嗯嗯,药膳,药膳真好吃,香极了!是我今年吃过的,最好吃的肉了。”
姜鱼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
“日本别的都不错,风土人情,清酒美人樱花,唯独缺了肉。”
他尝了一口,闭上眼睛咀嚼,“不错,有几天没吃肉,吃什么肉都觉得好吃。”
“人呢,就是要吃药膳的,不吃药膳哪有力气,陆君也尝尝我们芦屋家的药膳?”芦屋冥夜笑眯眯道。
陆离和桔梗都尝了一口。
土御门阳子则道:“芦屋大人的药膳,在京都确实是一绝,不过嘛……”
“难道还有比我家的药膳更好的?”
土御门阳子一笑:“阿离和桔梗在家,基本上每天桌上都有肉,各种不同的做法,要是写下来,大概能写出一本厚厚的食谱吧。去他们家住几天就会想着,啊,要是能一辈子住在这里就好了。”
“你想一辈子待在陆兄家里?这就得看陆兄是怎么想的了。”姜鱼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