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居然默许尼德霍格当面格杀证人,这条疯狗居然不但敢在格拉摩根伯爵脖子上见血,还叫器要在决斗场上杀掉他。
这是一次有备而来的阴谋,王刚登基就有了削弱贵族的打算。
格拉摩根伯爵就是弑鸡儆猴的那只鸡,刚登基就见血,简直比蛮族的宫廷还要残酷,这还是君圣臣贤卡美洛吗?
众贵族看着那位面无表情,无比稚嫩的王。
仿佛那张被阳光照耀的脸上,隐藏着不可见的阴郁。
王,并不可欺。
而尼德霍格,则是惹不起的狠人。
尼德霍格伫立,王一言不发。
大殿里的气氛,紧张到无法呼吸。
所有一众圆桌骑士,表情微妙,眼神复杂。
随后卫兵拿来水,将地面血迹擦拭。
直到一切都恢复原状后,空气里依然还残留着奇怪的味道。
“请继续,亚瑟王。”
珀西瓦尔轻声说。
阿尔托莉雅其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置尼德霍格,因为那个骗子对尼德霍格卿的置疑,愤怒的尼德霍格卿将其击杀合乎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