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树确实是枝繁叶茂,但那些枝子却都长歪了,树干也拧了几个弯,这样的树别说拿来当房梁了,就算做檩条,甚至劈成木板,都是没办法用的,简直就是废物。’
‘你说的没错,这大树确实是废物。’
听到一个凡人这么说,刚刚感叹大树的一个凡人先是承认了一个凡人的说法,随后又讲了另一个故事。
说是在山下有人养雁,那些雁啊太有用了,不能说能歌善舞,那也是能歌,而且肉很好吃,简直是上好的材料。于是这些雁被人们捉了起来,人们会养着雁,也会吃掉雁,雁随时都会面临死亡的命运,一般是不能歌的先死,能歌的也不过几春秋。
‘雁让自己变得有用,反而死得最快,路边的大树让自己变得没用,反倒是能变得枝繁叶茂,甚至活到现在,被你我一个凡人看到。’”
这,便是一个一个凡人悟出来的道理,就成了道爷。
罗莎琳不想听这些,她的表情终于是有了剧烈的变化,胸前也有所起伏,红唇微张,想说脏话。
“嗯,你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真没耐心,杜若摆着手给她再次递去茶杯:“多喝冰水,降燥。”
杜若是会察言观色的,多少次她暴躁的时候都是一个飞扑把她打倒在地。
这次他君子动口不动手。
“故事还有后面的,也是关于大树的故事。”
杜若这次没有沉吟,没有拍大腿,大概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对着罗莎琳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