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返航这件事，对于整个璃月而言，也是值得郑重其事的。
如今的璃月，正需要重新衡量一下新时代的变革所需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商人大行其道可以，在惯性之下依旧可以。
但璃月人，至少璃月的聪明人们，深深地意识到了璃月急需的东西。
“旁人若是如此言语我也就笑纳了，可你？”
凝光的灿烂笑容收敛，当她觉得痛苦的时候她一般更倾向于笑，很灿烂的。
看了杜若一眼，她收敛为轻笑，摇摇头：“既然都来坐坐了，要喝茶吗？”
“要，多加糖，我喜欢甜的。”杜若点了点头。
“自己去泡一壶，顺便给我也倒一杯。”她的轻笑又灿烂起来，比杜若更礼貌，“谢谢。”
“……”
你是小孩子吗？非要较真这种事！
杜若摇摇头，直接掏奶茶。
“请。”
凝光毫不意外，仙人快乐茶在璃月已经大行其道了。
甜味也确实令人精神一震，可她不用吸管，唇角沾染了奶渍，显得丰润极了。
杜若直接调侃：“一颦一笑动人心弦啊，所以这事儿你到底管不管，怎么管，天权你说句话啊。”
若陀龙王要跑出来了。
恶念阿鸠正在解开封印，善念昆均直接失忆状态，依靠执念找寻着帝君的人间体……
凝光你说句话啊！
凝光并不想说话，继续给自己灌奶茶。
北斗是个人才，凝光很想与她合作，哪怕这人是个倔的，交流起来的体验十分糟糕，将好话坏话说尽了，对方却依然自行其是……油盐不进都是往小了说她，根本就是害群之马。
仗着她珍奇的货物与独一无二的商业情报，屡次视律法于不顾，出海私运禁货，而且不管怎么予以重罚都是认罚了但不改……
多少次暗示北斗改变行事方式，为七星留下转圜余地，她又总是用什么路见不平，扶危济困，甚至养活船队来敷衍搪塞，永远我行我素。
但其实还挺好的，至少比起眼前这位。
“不如谈谈天枢你打算做些什么吧。”
凝光终究没有拿出个什么主意来，反问杜若，
“我听闻你要去稻妻？”
这里没有其她人，哪怕是百字辈的凝光助手们，两人的谈话足够私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凝光就已经准备好了，杜若来的时候其他人都退下。
杜若挑了挑眉：“虽然我也没打算隐瞒，但你们的消息还真是有够灵通的。”
“我也将那句话还给你，尊重一下自己的权位吧。”凝光双手交叠，嘴角微弯：“可以透露一二么，你打算去稻妻做什么呢？已然锁国之地，有什么值得你去冒险？还是说，真的心怀死志……”
很多人都猜想杜若的目的，最后大多觉得，恐怕是这个人不打算死在病榻之上，想要个符合他身份的落幕。
总不能，你还想复刻一遍传奇，靠着又一个死掉的魔神归来，将那幕府掀翻吧。
那真是想死了。
奥罗巴斯活着的时候都被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砍死了，杜若此去除了找死真的找不到什么其他理由，凝光很想劝北斗不要跟他一起疯，璃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活着。
同时凝光更有想法，她是知道杜若和帝君的谈话的，关于大磨损。
“我就不能再赢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