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平静的说，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根本赢不了的，我听不懂那种话。”
凝光笑容凝滞。
行行行，你还真的想赢，凭什么？靠什么？靠你死定了，难怪你不在乎绝症，毕竟我都想打死你。
如果大磨损是注定的，须弥确实需d要推出一个足够的人，或者神来承担这一切。
她千思万想，却不能言语，眼神飘忽得厉害。
至于杜若说他就是要去和雷电将军为敌，要去殴打幕府，要去……再造反。
呵呵。
杜若恳切的透露了更多：“只要我赢了，我就能赢得更多。”
凝光没法平静，抬起手按着眉心：“你说得对，就像你透露的若陀龙王的封印松动，化身阿鸠在撅开封印，我只要去解决掉她就能阻止……”
你说的都对，太对了。
我怀疑若陀龙王这事儿也有你掺和，大磨损是吧，若陀龙王就是磨损过度，才会和帝君反目成仇……
她手指用力的按压住眉心，除了若陀龙王，璃月还有那么多仙人，甚至帝君，她忍不住眼神犀利的看过来。
“很多人都说我这个人有点贪，但你这个人是不是太过傲慢了一点。”
“所谓傲慢，是自己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就认为别人也做不到。”杜若说起了从前：“但我一直相信你可以成为七星，可以成为璃月最尊贵的那个人，可以……”
两人有些鸡同鸭讲，但各自都听懂了想要听懂的话。
凝光的意见很大，杜若明白，但这不是都给她奶茶了么。
而凝光呼吸一滞，回想起了从前，顿时感受得到眼前杜若身上散发出的可怕的蛊惑感，这个人他……
她挥挥手像是要击退什么一样。
“你的话可以信，虽然很难相信，但相信了又怎么样呢？一个人的命运，当然是这个人自己决定的。”
回想这一路走来，自己所求无非是摩拉，权势，地位，是商人的时候就想成为大商人，成为七星就想成为七星之首，杜若的另一种玩法更是让她看到了七星之上还有可能……
但自己也只是人类而已。
而杜若的目的，抛开那些旁人以为的表象，可以深入内里的发型，他的目标一向是魔神，各个国家的的神。
哪怕稻妻锁国了他也要去。
说不定为了遮掩真相，还得做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合情合理的把事情平了。
造反是很好的罪名，总比发动大磨损要好。
好就好在造反被打死合情合理，而后者……
“我不问了，求你也别问了。”
凝光轻呷了一口茶，不想再聊杜若的事，而有关若陀龙王的事情，她也无能为力。
只要看看层岩巨渊的样子，就知道那不是奥赛尔之流她努努力还能出彩的对象，如果再去问问甘雨，更明白那是和帝君一样强大的神明，足以让凝光放弃任何想法，躺平等帝君。
任何一种印象一旦深入人心，就是刻板印象。
偏偏在提瓦特，这种刻板印象往往是对的，人类对魔神，就是如此的无力……所谓人的时代，就是这种问题是不需要努力的，直接想想能不能请求仙人的帮助。
哦，仙人去了也没辙啊，那好，我明白了。
自己此前在想的，也只是劝北斗不要去跟着杜若疯。
这是她可以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