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敢出去乱说,分分钟就会死。
于是,藤原家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几天。
或许是穿越自带的福利,藤原兼实的身体恢复相当快,在发现之前留下的皮外伤不影响活动后,他便兴冲冲道:
“走吧走吧!代理人!我们出去玩玩!”
“...是。”
以飞一般的速度写了几张纸条,留给女主人藤原兰子;
又叫来几个仆人和家卫,迅速安排好之后的工作;
代理人这才有条不紊地陪着藤原兼实出了门。
————
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后,马克第一次踏出藤原家的内宅。
1932年的东京,虽然正处在“世界大萧条”的中期阶段,但街上人来车往,并不显得多么萧瑟。
相当一部分日本男人都作西式洋服打扮,穿着西服西裤,打领带或蝴蝶结,戴着高顶绅士帽,头发梳得油光水亮;
女士则多半着包裙或长裙,上半身穿着衬衣披肩,戴一顶小洋帽,头发也往往做了西式卷处理;
当然,也不乏还穿着旧式和服的身影,可即便是他们,往往也会选择一些西洋化的挂件作为点缀。
被藤原兼实当古董看、但在这年头十分摩登的圆头小轿车、有轨电车、黄色校车、马车和自行车在红绿灯的指挥下,瞎几把乱窜。
街边除了灰色的垃圾桶外,还竖着一根根水泥或木头做的电线杆或路灯,杆身上面写着“花柳病部医院”等大红油漆字样。
建筑方面,倒是跟马克印象中八九十年代中国乡镇有点像,房子多数都是方方正正的类型,只有少部分才多了一些西式艺术点缀。
比如流光溢彩的广告牌和旗帜背后那些鳞次栉比的电影院,就透露出一股子“这里很好玩快来玩啊”的气息。
日本西化几十年,乡下如何姑且不提,至少东京这地方已经可以被称为“现代化国际大都市”了。
“...这里就是东京银座啊...”
和代理人坐在一排,藤原兼实看着眼前的景象,感叹道:
“真他奶奶的有意思。”
“...确实,哪怕是在我的数据库里,这样的景象也是极为少见的。”
“噢?你是说...”
“我在欧洲的时候,除了大城市,整个欧洲一片残破,还有坍塌污染,来到中国以后,整个中国已经踏步进入共产主义初级阶段了,所以根本看不到这样的古朴景象。”
“嚯...有空你给我多聊聊这方面的事情...噢,到地方了,我们下车吧!”
“是,主人。”
藤原兼实跳下黄包车,代理人也跟着走了下来;
于是,刚刚被压扁了的黄包车车胎顿时一鼓。
这回,黄包车车夫终于确定:
体重大得惊人的,不是那个帅气小少爷,而是这位美得让他不敢抬眼去看的女士。
怎么回事啊?
难道说,这位女士身上,带了什么重物吗?
黄包车车夫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车,然后才向两位他眼中的大人物低头行礼:
“那个,少爷,夫人,承惠,50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