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联军压境,尤其是那支不知藏于何处的赵国骑兵,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至于那个废物小舅子匡琦……后胜眼中闪过寒光,若是落在自己手里,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这时,一名相府心腹家臣急匆匆赶来,附在后胜耳边,低语几句。
后胜先是眉头一皱,旋即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什么?他回来了?还到了城外?要求立刻见我?”
家臣点头,声音更低:“是,匡琦将军……他看起来狼狈不堪,只带了二十余残兵,说是从高唐溃围而出,有十万火急的军情,必须当面禀报相国!”
后胜眼神闪烁,匡琦这废物,居然没死,还敢回来?
十万火急的军情?!
怕不是要给自己送礼,让自己保他一保,可惜,他现在也自身难保……不过匡琦的礼不可不收,这废物在高唐待了近十年,可是贪了不少的钱财。
“带他们从西门偏门入城,避开耳目,直接引到相府密室。”后胜眼中闪烁着寒芒,片刻之后,有了决断,吩咐道,“多派护卫,暗中围住,我倒要看看,这个废物给我带回了什么好消息!”
……
临淄西城,偏门外。
护城河宽阔依旧,吊桥高悬。
城头上巡逻的士兵明显增多,刀剑出鞘,箭矢上弦,紧张的气氛弥漫,城门守将显然已得到严令,盘查极严。
匡琦此刻的心情,比当初在高唐城头面对赵魏联军时还要忐忑百倍,他望着熟悉的城门楼,腿肚子都在发软,身侧,扮作亲兵的赵言微微垂着头,目光却沉稳地扫视着城防布置和士兵状态。
“站住!何人?何事进城?”守门军官厉声喝问,目光锐利地扫过这群衣衫不整的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