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惶恐,有人愤怒,也有人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赵言站在台上,一身玄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没有废话,直接让人抬上来十几口大箱子……箱子打开,里面皆是黄澄澄的金子。
校场上一片吸气声。
“本将军知道,这些日子,诸位辛苦了。”赵言开口,声音传遍校场,“攻城死战,流血牺牲,都是为国立功,但……军有军法,国有国法!即墨屠城,奸淫掳掠,屠杀无辜,这不是功,是罪!是玷污燕军威名、败坏联军声誉的大罪!”
台下鸦雀无声。
“按律,所有参与暴行者,皆应斩首示众。”赵言环视众人,看到不少人脸色发白,这才继续道,“但信陵君仁厚,念在诸位多数是被裹挟从犯,愿给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指向那些箱子:“所有未曾参与屠城暴行、愿戴罪立功的将士,每人可领三金!将官按级翻倍,钱不多,是个心意。”
“而参与暴行者……”赵言声音转冷,“现在站出来,自领军杖五十,交出劫掠所得,可免死罪!若隐瞒不报,一旦查实,立斩不赦!”
校场上死寂片刻。
终于,一个校尉哆哆嗦嗦地站出来:“末将……末将愿领罚。”
有人带头,陆陆续续又有三十几人站出。
赵言面无表情地挥挥手,自有军法官将他们带下去行刑。
待这些人被拖走,赵言才重新开口:“剩下诸位,都是清白的,从今日起,燕军暂由本将军节制,整编之后,随联军南下!凡作战英勇、军纪严明者,战后另有重赏!而若有再犯军纪者!”
他拔剑,一剑斩断面前的旗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