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想起了赵言。
“赵言……”燕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擦,“你为何不干脆杀了我?”
他闭上眼,脑海中反复回放赵言说的那些话。
“你真正该恨的人是谁?”
“燕王喜昏聩无能,雁春君贪腐误国。”
“我不过是顺势而为。”
燕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困兽。
他恨赵言吗?
恨。
刻骨铭心的恨。
可他更应该恨的,是那个躲在蓟城王宫里、听着雁春君谗言、把燕国一步步推向深渊的父王!
可那是他父王。
他不能恨,也不敢恨。
“殿下。”门外传来端木蓉轻柔的声音,“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