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这般的清冷近仙，若没有穿上那特制的渔网装，任谁也无法将她与罗网天字级杀手联系在一起。
赵言缓步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顿感怀中的娇躯微微一僵，随后又缓缓放松，靠进了他的怀里。
“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赵言低头，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
惊鲵没有回答，只是依旧望着窗外。
窗外是武安君府的院落，月色下假山嶙峋，竹影婆娑，再远处，是咸阳城的万家灯火，星星点点，绵延到天际。
良久。
“在想什么？”赵言换了个问法，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惊鲵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日里多了些许迷茫：“感觉这一年有些不真实，像做梦一样。”
赵言显然是一个耐心的听众，他并未接茬，静静地听着。
“我是罗网的天字级杀手。”惊鲵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自幼被培养，被训练，被命令……杀人，完成任务，活着，这就是我全部的人生。”
“我以为这辈子会一直如此……直到遇见你。”
她顿了顿，忽然微微侧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赵言，烛火在她瞳孔中跳跃，像两颗遥远的星。
“你第一次见我，就敢让我留在身边……你不怕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