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之前,还住在蒙塔古街的夏洛特·福尔摩斯和迈克罗夫特打了赌,要她抓住连续数次作案的怪盗莫里亚蒂。
少女那时对这个家伙并不在意,因为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但最后还是和兄长打了赌。结果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再往后就发生了很多事,其中有很多都是金鱼让她觉得他可能是怪盗的事。
他甚至说过自己一定能抓到莫里亚蒂。
为什么呢?
就那么自信自己绝对无法找到他丝毫的证据吗?
他此刻在三条街外的屋顶上,穿着白色燕尾服,站在几千人的目光里,旁边站着另一个人。
而她独自站在这里淋着不算雨也不算雾的水。
夏洛特嘴里的棒棒糖又吃完了。今天的消耗有些快,自从金鱼早上离开之后,少女把这归结为思考时导致的咀嚼频率上升,和别的因素无关。
她打算从口袋里重新把棒棒糖拿出来,但随即发现已经吃完了。
这顿时让夏洛特焦躁了起来,这才让她发现了自己的左手食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无意义的肌肉痉挛。”
少女低声说。
然后朝着圣玛丽医院的方向走去。
163:从出生到现在,你说过真心话吗 (lw7)
“学长,玛丽到了。”
金发少女说得如此简略,不知是说她自己到了,还是说圣玛丽医院已经到了。
卢西安透过水幕看向前方。
情人节夜晚的医院比平时安静了一些,大概是因为能出门的人都去看情人节集市了,只剩下那些走不了的。
医院正门下面站着几个穿着志愿者徽章的人和穿制服的巡逻警察。
这些是温德尔提前安排好的追捕方,苏格兰场的主力此刻正全速追着南端那组真假难辨的怪盗莫里亚蒂和莫兰跑得两头大汗,留在圣玛丽医院的只有这几个既没有被调走也乐于配合演出的。
卢西安从走廊的拐角处探出半个脑袋,然后缩了回来。
“正门有七个人”
“六个志愿者,一个巡逻警察。” 玛丽随后却从他肩膀后面探出半颗金色的脑袋,下巴几乎摁在青年的肩膀上,呼吸的热度隔着衣领一层一层地渗进来,“不对,那个巡逻警察手里拿着热可可,看起来很松懈。”
“走正门?”
“当然走正门。” 少女的语气理所当然,“助手觉得怪盗要走正门。”
“为什么。”
“因为怪盗走侧门就不叫怪盗了,叫小偷。”
“…… 有道理。”
卢西安右手朝玛丽无声地比了一个上前的手势。
随后,
两个人从拐角走了出来。
白色燕尾服和灰色三件套并排出现在医院正门的灯光里,雨从身后落下。
门廊下的六个志愿者同时看过来,喝热可可的警察也放下了杯子。
气氛瞬间紧绷了。
“怪盗莫里亚蒂!全体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