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上学期你们在海德公园出去那次,我以为你们怎么也得吃个晚饭吧?结果你回来跟我说,你跟神父一起掉湖里了,人家对你好 只是因为输了赌约。”杰基尔幽幽叹气,“这次你说只是演戏,卢西安,你的人生到底有多少个‘只是’?”
“……你对我的社交生活的关注度是不是有点偏高了?”
“那是因为你的社交生活过于匮乏。”杰基尔捶了一下椅背,痛心疾首,“我作为你的前室友,有道义上的责任进行人道主义关 怀!”
“注意,是‘前室友’了。”
“前室友的关怀才更真挚。”
杰基尔说得理直气壮。
远处教学楼的钟轻轻地敲了一下,惊起几只盘旋在屋檐下的鸽子,几个学生加快了脚步,朝医学院方向小跑过去。
“你们医学院快上课了。”
杰基尔闻言,眼里的痛心顷刻变成了慌乱,连忙起身把报纸塞进包里。
“行,那我先走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