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笑得很小心,因为上一回笑被夏洛特当场用右侧颧大肌的非自主收缩这种话给抓了个正着,教训深刻。
所以这次迈克罗夫特选择了一个更安全的笑法,只笑眼睛不笑嘴角,这比较难以发现。
大概吧。
又过了一会儿,
卢西安感觉又困了,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夏洛特虽然目光依然落在那几页纸上,但青蓝色的眼睛已经不在读字了,少女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右侧那颗正在往下沉的灰色脑袋牵走了。
来了来了。
和上一次坐飞机的时候一样的征兆。
问题是往哪边倒?
夏洛特下意识做了一件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的事,表面上什么都没动,棒棒糖还在转,纸还拿在手里,坐姿依然端正,但肩膀的角度悄悄调了。
刚好够让那颗灰色的脑袋在倒下来的时候有一个更舒适的承接面。
银发少女的呼吸甚至都控制住了,让自己这一侧的胸腔起伏幅度尽可能小,免得因为呼吸产生的微弱气流干扰到即将入睡的人对倒向方向的判断。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结果灰色的脑袋倒向了另一边,靠在了座椅靠背的左侧扶手上。
离夏洛特的肩膀远了整整一个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