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空间里练了十二个小时后，岬越寺秋雨主动叫了停。
“今天就到这里吧。”
“哈？”
林鹰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已经到二十四小时了吗？”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那个计时器——没有，才过去一半。
“没有。”
岬越寺秋雨摇了摇头：
“但你需要休息。”
林鹰更糊涂了。
“不是说……在精神空间里的时候，外面的身体就在休息吗？”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是系统最基本的设定。在这里修炼，现实里的身体就相当于在睡觉，在恢复。
“身体在休息，没错。”
岬越寺秋雨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但你的精神呢？”
林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的意识在这里，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承受着每一次锻炼。”
岬越寺秋雨的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就像一个人每晚都做很多梦，睡再久，精神也会累。”
林鹰沉默了。
他确实有这种感觉。每次从精神空间回到现实，明明身体是休息过的，可意识却有一种恍惚感。
“每隔几天，抽出几个小时，真正地睡一觉。”
岬越寺秋雨说：
“让精神也休息。”
林鹰点了点头。
退出精神空间。
现实里只过去了四个小时，窗外依然是浓稠的夜色。
林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做梦，没有回到精神空间，而且真真正正地睡上一觉。
似乎这是久违的一觉！
五个小时后，他醒了。
窗外的天光已经透进来，早晨的风带着一点凉意从缝隙里钻进来。
林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那种违和感消失了。
之前每次醒来，总有一种违和感，时间错乱，身体和意识对不上号，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
但现在，那种感觉没了。